Lesson 01

Temperature and Internal Energy

温度与内能

力学常追踪整个物体的位置和速度,热学则追踪物体内部大量粒子的运动。我们先从能观察到的温度出发,再用微观模型理解内能,最后讨论能量如何在物体之间传递。

1. Introduction to thermodynamics

Thermodynamics 热力学研究温度、内能和能量传递。先选择 system 系统和边界,边界外为环境。例如研究杯中的水,杯壁和空气可以作为环境;若研究水与杯子一起,就需要重新划边界。

宏观上能测量温度、压力和体积,微观上用粒子的运动与相互作用解释它们。固体粒子围绕相对固定的位置振动,液体粒子保持相近距离但可移动,气体粒子通常相距很远、不断运动。

Heat 热传递是由温度差引起的能量转移,记作 \(Q\),单位焦耳。约定能量因热传递进入系统时 \(Q>0\)、离开时 \(Q<0\)。物体拥有内能,不能说它“储存热量”;热和功描述的是转移过程。首先需要知道温度差意味着什么。

2. Temperature

Temperature 温度 \(T\) 描述热状态,并决定自发热传递的方向:接触后净能量从高温处传向低温处,直到达到 thermal equilibrium 热平衡。热平衡没有净热传递,不表示粒子停止运动。

Zeroth law of thermodynamics 热力学第零定律说,如果两个系统分别与第三个系统热平衡,它们彼此也热平衡。这使温度计可以比较不同物体的热状态。

\[\begin{gathered} T(\mathrm K)=\theta({}^\circ\mathrm C)+273.15, \\ \Delta T(\mathrm K)=\Delta\theta({}^\circ\mathrm C). \end{gathered}\]

绝对温度用 kelvin,\(\mathrm K\),不加度号。温差用摄氏或开尔文具有相同数值,但温度比值、气体状态方程和辐射定律需要绝对温度。温度不是总能量的大小:一小杯高温水的内能不一定大于一大盆低温水。接下来说明内能还取决于什么。

3. Internal energy

Internal energy 内能 \(U\) 是系统内部粒子的微观动能与相互作用势能之和,不包含整体质心运动的动能。

\[U=K_{\mathrm{micro}}+U_{\mathrm{interaction}}.\]

温度升高常意味着粒子平均动能增加,但内能还取决于粒子数、物质结构和状态。相变时,吸收的能量可以改变粒子间的排列与相互作用,温度不一定升高。因此不能把内能等同于温度。

单原子理想气体忽略粒子间势能,只保留三个方向的平动动能,得到 \(U=\tfrac32Nk_BT=\tfrac32nRT\),下一课会解释这个关系。内能是状态量,热和功不是;同一内能变化可以通过不同过程实现。先看看温度变化与热传递量的实验关系。

内能来自内部粒子的运动与相互作用

4. Specific heat

同一物质升高相同温度,质量越大,通常需要转入更多能量;同一质量升高更多温度,也需要更多能量。在没有相变、比热近似不变且所讨论条件已确定时,

\[Q=mc\Delta T.\]

Specific heat 比热容 \(c\) 表示单位质量升高单位温度所需的能量,单位 \(\mathrm{J/(kg\,K)}\);整个物体的 heat capacity 热容 \(C=mc\),单位 \(\mathrm{J/K}\)。两者不能混用。气体还要区分恒压和恒容条件,因为膨胀做功会改变所需热传递量。

量热过程中若系统与外界的能量交换可忽略,且没有其他显著能量转移,则 \(\sum Q_i=0\)。各物体都用 \(Q_i=m_ic_i(T_f-T_i)\),热物体的 \(Q\) 为负、冷物体为正。容器也可能吸能,不能只因它“不参与混合”就忽略。

相变期间用 \(Q=mL\),其中 \(L\) 是比潜热;有温变和相变时应分别记账。比热回答改变温度需要多少能量,下一部分回答能量转移得多快。

5. Thermal conductivity

Conduction 热传导通过粒子相互作用传能,convection 对流通过流体整体运动传能,radiation 热辐射通过电磁波传能,可以在真空中发生。它们可以同时存在。

稳态平板传导模型中,材料均匀、侧面损失可忽略,两面温度保持 \(T_H>T_C\),厚度为 \(L\)、横截面积为 \(A\),则

\[\frac{|Q|}{\Delta t}=\frac{kA(T_H-T_C)}{L}.\]

Thermal conductivity 热导率 \(k\) 的单位是 \(\mathrm{W/(m\,K)}\)。面积更大、温差更大、板更薄,传能更快。热阻 \(R_{\mathrm{th}}=L/(kA)\) 可以把关系写成传能速率 \(\Delta T/R_{\mathrm{th}}\);连续串接、无侧面损失的各层热阻相加。

同温的金属和木头触感不同,主要是它们与手交换能量的速率不同,不是金属一定温度更低。宏观温度与传能已经建立,下一课用气体粒子的运动解释压力和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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